张金城的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，每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五米，三米，两米。
距离越近，那种来自“一千万现金”的压迫感就越真实。两个黑色的工程塑料箱静静地躺在铁桌上，像两口沉默的棺材，等待着贪婪的祭品。
赵云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，双手死死按在箱体侧面的红色按钮上。汗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，但他连眼珠都不敢转动一下，死死盯着张金城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。
“停。”赵云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，“别靠太近。呼吸声太大，水银会晃。”
张金城脚步一顿，停在了桌边。他能闻到赵云身上那股廉价的汗酸味，混杂着令人心悸的硫磺气息。这个距离，如果真的有C4，他连留个全尸都是奢望。
“赵公子，我也得保命。”张金城眯着眼，视线在赵云颤抖的手背和箱锁之间游移，“你这手要是抖一下，咱们都得玩完。要不，我替你开？”
“你想死吗？”赵云嘴角扯出一抹神经质的冷笑，“这锁连着击针。除了我知道角度，谁动谁死。”
这一刻，赵云的脑海里像是过电般闪过昨夜垃圾站的画面。
……
[闪回：昨夜，幸福里垃圾回收站]
昏黄的路灯下，莫问天手里拿着那个从废品堆里捡来的强光手电，正在调试角度。
“记住，人类的眼睛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欺骗的器官。”莫问天将手电塞进箱子内侧的一个暗槽里，只留出一个针尖大小的透光孔，“在绝对的黑暗里，只要给他一点点他最渴望的光，他的大脑就会自动补全剩下的金山银山。”
“如果是白天呢？”赵云问。
“那就制造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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